二年,春,王二月,季孙斯、叔孙州仇、仲孙何忌帅师伐邾,取漷东田及沂西田。邾人以赂,取之易也。○漷,火虢反,又音郭。沂,鱼依反。易,以豉反。
癸巳,叔孙州仇、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。句绎,邾地。取邑,盟以要之。○句,古侯反。绎音亦。要,以遥反。
○正义曰:既取其田,虑后悔竞,故共盟以要之。伐则三卿,盟唯二卿者,服虔云:「季孙尊卿,敌服先归,使二子与之盟。」《穀梁传》曰:「三人伐而二人盟何?各盟其得也。」其意言季孙不得田,故不与盟也。案十四年小邾射以句绎来奔,则句绎,小邾地也。注言「邾地」者,以传云「伐邾,邾人爱其土,赂以漷、沂之田而受盟」。被伐受盟,则盟在邾地,犹若成二年楚人伐我师于蜀,公及楚公子婴齐盟于蜀之类是也。邾与小邾,国竟相近,句绎所属,亦无定准,犹齐、鲁汶阳之田,莒、鲁争郓之事,一彼一此,岂有常乎?而刘炫以句绎为小邾地,而规杜,非也。
夏,四月,丙子,卫侯元卒。定四年盟皋鼬。
○正义曰:元以昭八年即位,三十二年大夫盟于狄泉,以未告公而公薨,故不数。
滕子来朝。无传。
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聩于戚。
○正义曰:世子者,父在之名。蒯聩父既死矣,而称世子者,晋人纳之,以世子告,言是正世子,以示宜为君也。《春秋》以其本是世子,未得卫国,无可褒贬,故因而书「世子」耳。
秋,八月,甲戌,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,郑师败绩。皆陈曰战。大崩曰败绩。铁在戚城南。罕达,子皮孙。○铁,天结反。陈,直觐反。
冬,十月,葬卫灵公。无传。七月而葬,缓。
十有一月,蔡迁于州来。畏楚而请迁,故以自迁为文。
蔡杀其大夫公子驷。怀土而欺大国,故罪而书名。
二年,春,伐邾,将伐绞。绞,邾邑。○绞,古卯反。
邾人爱其土,故赂以漷、沂之田而受盟。
初,卫侯游于郊,子南仆。子南,灵公子郢也。仆,御也。○郢,以井反。
公曰:「余无子,将立女。」蒯聩奔,无大子。○女音汝。
不对。他日,又谓之。对曰:「郢不足以辱社稷,君其改图。君夫人在堂,三揖在下,三揖,卿、大夫、士。○揖,一入反。
○正义曰:《周礼·司士》云:「孤卿特揖,大夫以其等旅揖,士旁三揖。」郑玄云:「特揖,一一揖之。」旅,众也,大夫爵同者,众揖之。三揖者,士有上、中、下。」郑众云:「卿、大夫、士,皆君之所揖礼,《春秋传》所谓『三揖在下』。」服虔云:「三揖,卿、大夫、士。士揖庶姓,时揖异姓,天揖同姓。」
君命衹辱。」言立適当以礼,与内外同之。今君私命,事必不从,適为辱。○祇音支。適,丁历反。下「適孙」同。
夏,卫灵公卒。夫人曰:「命公子郢为大子,君命也。」对曰:「郢异於他子,言用意不同。
且君没於吾手,若有之,郢必闻之。言当以临没为正。
且亡人之子辄在。」辄,蒯聩之子出公也,灵公適孙。
乃立辄。六月,乙酉,晋赵鞅纳卫大子于戚。宵迷,阳虎曰:「右河而南,必至焉。」是时河北流过元城界,戚在河外,晋军巳渡河,故欲出河右而南。
○正义曰:《土地名》云:「河经河内之南界,东北经汲郡、魏郡、顿丘、阳平、平原、乐陵之东南入海。」是言晋时河所经也。春秋之时,河未必然,故云「是时河北流过元城界」,与晋时河道异也。《土地名》又云:「戚,顿丘卫县西戚城,在枯河东。」是春秋时戚在河东也。从晋而言,河西为内,东为外,故云「戚在河外」也。是时晋军巳渡河矣,师人皆迷,不知戚处。阳虎忆其渡处在戚之北,河既北流,据水所向,则东为右,故欲出河右而南行也。
使大子絻,絻者,始发丧之服。○絻音问。丧音桑。
○正义曰:《士丧礼》:「既小敛,主人括发袒,众主人免于房。」郑玄云:「括发者,去笄纚而紒也。众主人免者,齐衰将袒,以免代冠。冠,服之尤尊,不以袒也。」又《奔丧之礼》:「至於家,入门哭尽哀,括发袒。自齐衰以下,入门哭尽哀,免麻于序东。」如彼礼文,则主人当括发,齐衰以下乃免。此「大子絻」者,礼,不至丧所,不括发,故以絻代之耳。灵公以四月卒,今以六月而大子絻,故云:絻,始发丧之服也。远道不临丧者,不得括发,故始发丧服絻也。郑玄注《士丧礼》云:「免之制未闻,旧说以为如冠状,广一寸。《丧服小记》曰:『斩衰括发以麻,免而以布。』此用麻布为之,状如今之著幓头矣。自项中而前交於额上,郤绕紒也。」
八人衰绖,伪自卫逆者,欲为卫人逆,故衰绖成服。○衰,七雷反。绖,田结反。
告於门,哭而入,遂居之。
秋,八月,齐人输范氏粟,郑子姚、子般送之。子姚,罕达。子般,驷弘。○般音班。
士吉射逆之,赵鞅御之,遇於戚。阳虎曰:「吾车少,以兵车之旆与罕、驷兵车先陈。旆,先驱车也。以先驱车益以兵车以示众。○陈,直觐反,下注同。
罕、驷自后随而从之,彼见吾貌,必有惧心,晋人先陈,郑人随之,不知其虚实,见车多必惧。
於是乎会之,会,合战。
必大败之。」从之。卜战,龟焦。兆不成。
乐丁曰:「《诗》曰:『爰始爰谋,爰契我龟。』乐丁,晋大夫。《诗·大雅》。言先人事,后卜筮。○契,苦计反,又苦结反。
○正义曰:《诗·大雅·绵》之篇,美太王迁岐之事。爰,於也。既见周原之地肥美可居,於是始集豳人从己者,於是与谋议。人谋既从,於是契灼我龟而卜之。言先人谋,后卜筮也。
谋协以故兆,询可也。」询,谘询也。故兆,始纳卫大子,卜得吉兆。言今既谋同,可不须更卜。○谋协以故兆,绝句。询可也,思遒反。
简子誓曰:「范氏、中行氏反易天明,不事君也。
○正义曰:天有尊卑,人有上下。下事上,臣事君,法则天之明道;臣不事君,是反易天之明道也。
斩艾百姓,欲擅晋国而灭其君。寡君恃郑而保焉。今郑为不道,弃君助臣,二三子顺天明,从君命,经德义,除诟耻,在此行也。克敌者,上大夫受县,下大夫受郡,《周书·作雒篇》:千里百县,县有四郡。○艾,鱼废反。擅,市战反。而灭其君,灭或作戕,音残。诟,呼豆反,又音苟。雒音洛。千里百县,县方百里;县有四郡,郡方五十里。
○正义曰:此「经德义」与传「经国家」、《诗·序》「经夫妇」皆意同也。「经」谓经纪营理之。不除君恶,则德义废矣,宜经纪德义,使不坏也。○「克敌」至「受郡」。○正义曰:「上大夫」、「下大夫」谓於大夫之内分为上下,其上大夫非卿也。此言先无田禄者,若能克敌,得此赏也。
○正义曰:《周礼·小司徒》云:「九人为井,四井为邑,四邑为丘,四丘为甸,四甸为县,四县为都。」郑玄云:「邑方二里,丘方四里,甸方八里,旁加一里,则方十里,为一成。县方二十里,都方四十里,四都方八十里,旁加十里,乃得方百里,为一同也。」如彼文,则县方二十里耳。《周礼》又无郡,不可用以解此,故引《周书》解之。或曰,《周书》者,孔子删《尚书》之馀。今案其存者,其文非《尚书》之类。其《作雒篇》有此言。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,千里百县,则县方百里。计成方十里,出车一乘,县方百里,则出车百乘也。昭五年传云,晋有四十县,遗守四千乘。是县别有百乘,与《作雒》之言合也。上大夫受县,县则为百乘之家,言得进为卿也。县有四郡,则郡方五十里,下大夫得此方五十里之采邑。
士田十万,千万亩也。
○正义曰:《王制》云:「方一里者为田九百亩,方十里者为方一里者百,为田九万亩。」则士田十万,为方千里有馀。
庶人工商遂,得遂进仕。
人臣隶圉免。去斯役。○厮役如字,字又作斯,音同;何休注《公羊》云:「艾草为防者曰厮,汲水浆者曰役」;苏林注《汉书》云:「厮,取薪者」;韦昭云:「析薪曰厮。」
志父无罪,君实图之。志父,赵简子之一名也。言巳事济,君当图其赏。○志父音甫。服云:赵鞅入晋阳以畔,后得归,改名志父。《春秋》仍旧,犹书赵鞅。
○正义曰:《牧誓》武王誓众,尚自称名,况以人臣誓众,固当自称名矣。知志父是简子名也。简子名鞅,又名志父者,服虔云:「赵鞅入于晋阳以叛,诸侯之策书曰『晋赵鞅以叛』。既复,更名志父。」或当然也。楚公子围弑君取国,改名曰虔,经即书虔;公子弃疾弑君取国,改名曰居,经即书居;今赵鞅改名志父,经书犹云赵鞅者,彼楚子既为国君,臣下以所改之名告於邻国,故得书所改之名。赵鞅人臣,家国不为之讳,仍以赵鞅名告,故书鞅也。鞅言「君实图之」,言巳事济,君当谋其赏也。简子言此君当谋其赏者,言君当赏其在下,副上所誓之言,欲使在下信之,非欲自求赏也。
若其有罪,绞缢以戮,绞,所以缢人物。○缢,一赐反。戮音六。
桐棺三寸,不设属辟,属辟,棺之重数。王棺四重,君再重,大夫一重。○桐棺三寸,《礼记》云:「夫子制於中都,四寸之棺,五寸之椁,以斯知不欲速朽也。」郑康成注云:「此庶人之制也。」案礼,上大夫棺八寸,属六寸;下大夫棺六寸,属四寸。无三寸棺制也。棺用难朽之木,桐木易坏,不堪为棺,故以为罚。墨子尚俭,有「桐棺三寸」。不设属,音烛,注同,次大棺也。辟,步历反,注同,亲身棺也。礼,大夫无辟。重,直龙反,下同。王棺四重,《礼记》云:「水兕革棺被之,其厚三寸,杝棺一,梓棺二。」杝棺,辟也。梓棺二,属与大棺也。被水牛及兕之革为一重,辟为二重,属为三重,大棺为四重。君再重,君谓侯、伯、子、男、侯、伯巳下无革棺,属与辟为一重,大棺为再重。上公则唯无水革耳,兕革与辟为一重,属为再重,大棺为三重。大夫一重,大夫唯属与大棺为一重。今云「不设辟」者,时僣耳,非正礼也。
正义曰:《礼·丧大记》云:「君大棺八寸,属六寸,椑四寸。上大夫大棺八寸,属六寸。下大夫大棺六寸,属四寸。」是属辟为棺之重数也。《大记》之文,从外向内,大棺之内有属,属之丙有椑。椑,亲身之棺。郑玄云:「椑,坚著之意也。」如记文,大夫无椑。今简子自言有罪始不设辟者,郑玄云:「赵简子云『不设属椑』,时僣也。」为时僣日久,自言无罪则僣设,有罪乃不设耳。记言「士棺六寸」,《檀弓》又云:「夫子为中都宰,制四寸之棺,五寸之椁。」郑玄云:「为民作制。」民犹四寸,简子言三寸者,亦示其罚之重,令制度卑於民也。记有杝棺、梓棺,杝谓椵也,不以桐为棺。简子言桐棺者,郑玄云:「凡棺用能湿之物,梓、椵能湿,故礼法尚之。」桐易腐坏,亦以桐为罚也。《檀弓》又云:「天子之棺四重。」郑玄云:「尚深邃也。诸公三重,诸侯再重,大夫一重,士不重。」又云:「水兕革棺被之,其厚三寸,杝棺一,梓棺二,四者皆周。」郑玄云:「以水牛、兕牛之革以为棺被,革各厚三寸,合六寸也,此为一重。」杝棺一,所谓椑棺也。椊棺二,所谓属与大棺也。《檀弓》之文,自内向外,水牛之革,一也,兕牛之革,二也,二者相袭乃得为重,故以此二者为一重也。又有椑也,属也,大棺也,此是天子四重。为数五棺,为四重也。《丧大记》之文,君有大棺也,椑也,属也;大夫有大棺也,属也。郑玄注《檀弓》「天子之棺四重」,以是差之,上公革棺不被,三重也;诸侯无革棺,再重也;大夫无椑,一重也;士无属不重也。是上公数四棺,为三重;诸侯数三棺,为再重;大夫数二棺,为一重;士以一棺,为一重也。杜之此注,惟无上公、士耳,其言重数与郑同也。若然,《礼器》云:天子葬五重,诸侯葬三重,大夫葬再重,以多为贵也。彼重亦当谓棺,而其数皆较一者,郑玄云:「天子葬五重者,谓杭木与茵也。葬者杭木在上,茵在下。」然则茵以藉棺,杭为负土,天子乃诸侯、大夫皆数彼以增棺数,故皆多较一也。杜言此棺之重数者,以明不设属辟为罚也。
素车朴马,以戴柩。○朴,普卜反。柩,其又反。
○正义曰:素车,无饰,谓不以翣、柳饰车也。《曲礼》云:「大夫去国,为位而哭,乘髦马。」郑玄云:「髦马,不鬄落也。」则此朴马亦谓不鬄落,用此以载柩也。《杂记》称:「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:其终夜燎,及乘人,专道而行。」然则柩皆人挽,此用车马载者,礼言乘人设法许之耳,道远者当用牛马,且此言亦为罚也。
无入于兆,兆,葬域。
○正义曰:《周礼·冢人》云:「凡死於兵者,不入兆域。」郑玄云:「战败无勇,投诸茔外以罚之。」此言不入兆域,亦罚也。
下卿之罚也。」为众设赏,自设罚,所以能克敌。○为,于伪反。
甲戍,将战,邮无恤御简子,卫太子为右。邮无恤,王良也。○邮音尤。
○正义曰:下云子良授绥,是也。服虔云:王良也。《孟子》说王良善御之事。古者车驾四马,御之为难,故为六艺之一。王良之善御,最有名,於书传多称之。《楚辞》云:「当世岂无骐骥兮?诚无王良之善御。见执辔者非其人兮,故驹跳而远去。」
登铁上,铁,丘名。
望见郑师众,大子惧,自投于车下。子良授大子绥而乘之,曰:「妇人也。」言其怯。○怯,去业反。
○正义曰:《曲礼》云:「凡仆人之礼,必授人绥。」《论语》称孔子上车,「必正立,执绥」而升。绥者,挽以上车之索,故授之使之升也。《少仪》云:「仆者右带剑,负良绥,申之面,杝诸幦。」郑玄云:「面,前也。幦,覆苓也。良绥,君绥也。负之由左肩上入右腋下,申之於前覆苓上也。」
简子巡列,曰:「毕万,匹夫也,七战皆获,有马百乘,死於牖下。毕万,晋献公卿也。皆获,有功。死於牖下,言得寿终。○乘,绳证反。牖,羊九反。
○正义曰:襄二十七年传曰:「唯卿备百邑。」注云:「一乘之邑也。」《坊记》云:「家富不过百乘。」百乘,卿之极制也。《檀弓》云:「饭於牖下,小敛於户内,大敛於阼,殡於客位,祖於庭,葬於墓,所以即远也。」则礼之正法死於牖下。
群子勉之,死不在寇。」言有命。
繁羽御赵罗,宋勇为右。三子,晋大夫。
罗无勇,麇之。麇,束缚也。○麇,丘陨反,注同。
吏诘之,御对曰:「痁作而伏。」痁,疟疾也。○诘,起吉反。痁,诗占反。疟,鱼略反。
卫大子祷曰:「曾孙蒯聩,敢昭告皇祖文王、周文王。皇,大也。○祷,丁老反,一音丁报反。
○正义曰:礼於曾祖以上冒称曾孙。此虽并告三祖,对文王、康叔称曾孙也。《晋语》说此事於襄公之下,又有「昭考灵公」。《国语》与传异者多矣,此下云「无作三祖羞」,是无昭考也。
烈祖康叔、烈,显也。
文祖襄公:继业守文,故曰文祖。蒯聩,襄公之孙。
郑胜乱从,胜,郑声公名。释君助臣,为从於乱。
晋午在难,午,晋定公名。○难,乃旦反,下注「为难」同。
不能治乱,使鞅讨之。鞅,简子名。
蒯聩不敢自佚,备持矛焉。戎右持矛。○佚音逸。矛,亡侯反。
敢告无绝筋,无折骨,无面伤,以集大事,无作三祖羞。集,成也。○筋,居银反。
大命不敢请,佩玉不敢爱。」不敢爱,故以祈祷。
○正义曰:上言「无绝筋、无折骨」,谓军之士众,无令损伤,以成大事。此云「大命不敢请」者,谓巳之身命,不敢私请,苟以求生。「佩玉不敢爱」,《尚书·金縢》称周公植璧秉珪以告大王、王季、文王,是祷请用玉也。在军无珪璧,故以佩玉。
郑人击简子,中肩,毙于车中,毙,踣也。○中肩,丁仲反。毙,婢世反,本亦作獘。踣,蒲北反。
获其蜂旗。蜂旗,旗名。○蜂,芳恭反。
大子救之以戈,郑师北,获温大夫赵罗。罗无勇,故郑师虽北,犹获罗。
大子复伐之,郑师大败,获齐粟千车。赵孟喜曰:「可矣。」赵孟,简子也。喜大子前怯,今更勇。○复,扶又反。
傅傁曰:「虽克郑,犹有知在,忧未艾也。」傅傁,简子属也。言知氏将为难,后竟有晋阳之患。○傁,素口反;又作叟。有知,音智。艾,鱼废反,又五盖反。
初,周人与范氏田,公孙尨税焉,尨,范氏臣,为范氏收周人所与田之税。○尨,武江反。税,始锐反。为,于伪反,下文「为其注」同。
赵氏得而献之。得尨以献简子。
吏请杀之,赵孟曰:「为其主也,何罪?」止而与之田。还其所税。
及铁之战,以徒五百人宵攻郑师,取蜂旗於子姚之幕下,献,曰:「请报主德。」追郑师,姚、般、公孙林殿而射,前列多死。晋前列。○幕音莫。姚、般,子姚、子般。殿,丁电反。射,食亦反。
赵孟曰:「国无小。」言虽小国,犹有善射者。
既战,简子曰:「吾伏弢呕血,弢,弓衣。呕,吐也。○弢,吐刀反。呕,本又作〈口咎〉,乌口反。吐,他路反。
鼓音不衰,今日我上也。」我功为上。
大子曰:「吾救主於车,退敌於下,我,右之上也。」邮良曰:「我两靷将绝,吾能止之,止,使不绝。○靷,以刃反。
我,御之上也。」驾而乘材,两靷皆绝。材,横木。明细小也。传言简子不让下自伐。
○正义曰:古之驾四马者,服马夹辕,其颈负轭,两骖在旁挽靷助之,《诗》所谓「阴靷鋈续」是也。《说文》云:「靷,引轴也。」僖二十八年注云:「在胸曰靷。」然则此皮约马胸而引车轴也。两靷将绝而能制焉,言其御之和也。「驾而乘材」,材谓横地细小之木也。乘小木而靷绝,示其将绝之验也。
吴洩庸如蔡纳聘,而稍纳师。师毕入,众知之。元年,蔡请迁于吴,中悔,故因聘袭之。○洩,息列反,一音息引反,未详。中,丁仲反。
蔡侯告大夫,杀公子驷以说。杀驷以说吴,言不时迁,驷之为。
哭而迁墓。将迁,与先君辞,故哭。
冬,蔡迁于州来。